励建安:中国康复医学国际化进程

2019-11-01 18:07 励建安教授


题图来源于365医学网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前苏联援助我国建立了以理疗、体疗和疗养为主体的康复相关体系。1954年—1957年间原卫生部在北京、沈阳先后举办了理疗培训班和体疗培训班,培养了新中国第一代以南登、缪鸿石、冯玉书、黄桦、唐德修等为代表的理疗专家和以曲绵域、周士枋、卓大宏、范振华、陈庭仁、赵翱、吴慧敏等为代表的运动医学和体疗专家。我国还选派了一批学者(陈景藻、黄美光、邹贤华、金石正和郭中和等)到前苏联攻读副博士学位。这些学者成为了我国康复医学的先驱和奠基人。我国康复医学的学科名称应用始于1982[1]


上个世纪80年代初,随着我国改革开放政策的全面实施,原国家卫生部意识到了康复医学在医疗卫生工作中的重要意义,看到了我国现代康复医学与境外发达国家和地区之间的巨大差距,对加快发展我国现代康复医学事业给予了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

19801023日—115日,首次派出以原卫生部医政局陈仲武局长为团长的中国康复医学考察团(成员包括傅大为、曲镭等),应邀赴日本考察康复医学;
1982328日416日,应卫生部邀请,现代康复医学主要创始人——H.A.Rusk教授来华访问;
198212月,陈仲武局长率中国康复医学代表团(副团长卓大宏)回访美国;
1984年,应 WHO 西太区邀请,原卫生部医政局老年康复疗养处范雨田处长带队(成员包括邹贤华、曲镭、刘昆)赴日本、菲律宾考察社区康复;
19862月,以傅大为副会长为团长的中国康复医学会代表团(成员包括卓大宏、曲镭、董殿华、朱家奎)应邀赴马尼拉出席国际康复医学会(IR- MA)第五届学术大会。

上述活动,扩大了学科创建初期我国康复医学工作的对外影响,也为此后进一步加强康复医学的国际交流与合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本文重点归纳1982年后我国在康复医疗、教学和科研领域的国际交流与合作情况,以及我国康复医学工作者在国际化进程中的贡献。

我国康复医学界与相关国际组织的合作


1.1
与世界卫生组织(WHO)的合作


1.1.1 设立奖学金:WHO 和我国原卫生部于 1983914日—1013日在石家庄市联合举办了全国康复医学讲习班,正式拉开了康复医学作为独立学科发展的序幕[2]


1980年,教育部与 WHO 合作开始设立奖学金,资助我国学者赴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英国等国家进修学习[35],此举推动了中国康复医学的发展,受助的知名学者包括卓大宏、吴弦光、王大觉、吴宗耀、聂章宪、黄永禧、王茂斌、励建安、燕铁斌、郭铁成、黄晓琳、顾新等。

1.1.2 武汉 WHO 康复培训与研究合作中心:19908月武汉 WHO 康复培训与研究合作中心正式成立,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 院南登为首任主任,黄晓琳为现任主任,主要工作包括:承办“WHO 康复医师培训班”(1989年—1996年)共7届,培养学员315名。开展城乡社区康复试点工作,拟定“社区康复技术规范与评估标准”,举办社区康复基本知识培训班和残疾评定培训班。

参与翻译《WHO 社区残疾人训练手册》、《农村残疾儿童康复手册》、《资源有限地区假肢矫形器服务指南》、《轮椅供应指 南》、《社区康复指南》、《资源有限地区行动辅具服务指南》、《世界残疾报告概要》等。同时,还主办了康复培训评估大会,举办各类专题短期学习班。

坚持《康复述评》(Rehab in Reviewhttps://rehabinreview.com)的翻译和传播,现已经出版156期;此外2016年以来与蒙古国物理与康复学会合作,对蒙古国康复人员进行授课和操作培训,推动了该国康复医学的发展。

1.1.3 广州 WHO 康复培训与研究合作中心:1987 11月中山医科大学康复医学教研室被 WHO 确定为“WHO 康复合作中心”,首任主任卓大宏,现任主任黄东锋。该中心工作重点为社区康复和专业人员的培养,以及社区康复试点。多年来已取得积极成效,并在世界各地多次发表学术报告,介绍中国经验。

1.1.4 WHO《国际功能、残疾和健康分类》的推广与临床应用:WHO 2001年颁布《国际功能、残疾和健康分类》(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Functioning, Disability and Health, ICF)这是继国际疾病分类编码后的第二本工具书。据此WHO提出以功能作为第三关键临床结局指标,对医学理论、医疗格局,以及对医疗与长期照护保险模式均产生重大影响。我国该项研究走在世界的前列。

中国康复研究中心/WHO 国际家族分类合作中心主任邱卓英自1998年开始,全程参与 WHO-ICF 发展的相关活动,主持了ICF 中文版(2001年)和 ICF 青少年版(ICF-CY2013年)的翻译和出版,发表了 ICF 相关的文章。2014年邱卓英和励建安合作完成了《ICF 核心分类组合临床实践手册》的翻译和出版。邱卓英还作为国际编委之一,参与了《世界残疾报告》的编撰、审稿以及翻译出版(2013年),他还参与了《健康服务体系中的康复指南》的制定和《社区康复指南》的翻译出版,并负责上述 WHO 文件的维护和更新、数据标准平台和数据库建设、培训和实施指导,推进了 ICD-11 ICF 在我国健康信息系统中的联合应用。

励建安、燕铁斌、周谋望等对 ICF 的临床应用和研究做出了积极的努力。励建安团队举办了首届 ICF 临床应用培训班 (2010年);主持 ICF 中国临床应用专家共识研讨会(2014年,苏州),提出了采用010分作为评价尺度(NRS)和 ICF 通用版6项指标的改进(ICF Generic set 6)[6],并就在临床应用和管理应用方面的关键问题达成共识[7];2018年与中国社会保障协会合作,研究 ICF 康复版在老年功能评估,以及医保和长期照护保险给付中的应用,提出基于康复组合的20项条目;此外 2019年受命负责 ICF 研究中心临床应用项目(ClinFIT)在中国的实施。

燕铁斌团队对 ICF 的康复组合量化标准的信度、效度,以及在康复临床和护理的应用进行了系列研究[8]ICF 康复组合量化标准已通过民政部审核并立项,列入了《2019年民政部标准制定计划》 (民办发[2019] 23号),拟提交给国家标准委员会。周谋望团队开展了ICF在骨关节康复中的应用研究并获得北京科委的重大专项,实施基于 ICF 的膝关节置换术围手术期规范化康复评定系统的建立及应用研究,以及 ICF 的膝关节骨性关节炎个体化康复治疗系统的建立及应用研究。

此外,还有大量研究聚焦在脑卒中、脑外伤、脊髓损伤、儿童、老年等方面的 ICF 临床应用。ICF 在临床、教学、科研、政策制定、质量控制等方面的价值已经为中国康复学界认可。

1.2
与国际物理医学与康复医学学会的合作及我国学者的贡献


国际物理医学与康复医学学会(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Physical and Rehabilitation Medicine, ISPRM)是国际上最重要的康复医学学术组织,中国是创始会员国。该组织由国际物理医学与康复联盟(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Physical Medicine and Rehabilitation, IFPMR)和国际康复医学会(International Rehabilitation Medicine AssociationIRMA)1999年合并而成,2001 年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召开第一届国际大会。吴宗耀代表中国成为 ISPRM 的首批执委会成员,2011 6 月,基于吴宗耀教授对中国和国际康复医学事业的贡献,被 ISPRM 授予国际物理医学与康复医学领域最高荣誉奖章——赫尔曼·弗莱克斯终身成就奖(Herman Flax Life Time Achievement Award),见图1



2013 ISPRM 第七届国际大会在北京召开,与会代表 4200 人(其中国外和境外专家2200人),成为 ISPRM 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学术大会,展示了中国力量。励建安担任大会组委会主席,2014年—2016年担任 ISPRM 主席(图2)。


这是该学会历史上第一次由中国人担任学会主席,标志着我国学者开始引领世界康复医学的征程。我国学者燕铁斌、周谋望、敖丽娟、李晓 捷、陆晓、毕胜等都参加过 ISPRM 理事会和多个学会工作委员会的工作。陈立典目前代表中国担任 ISPRM 执委。2019年国际大会在日本召开,中国首次成为参加 ISPRM 国际大会人数最多的非东道主国家(表1)。


ISPRM 认证的康复治疗技术培训(JAS,冲击波)率先在 中国落地实施。2015 年《中国康复医学杂志》正式成为 IS- PRM 认证的合作期刊。2017 年励建安倡议并参与创建了 IS- PRM 的机关刊物——《国际物理医学与康复医学杂志》(JIS- PRM)


1.3
与亚洲和大洋洲物理医学与康复医学学会的合作


亚洲和大洋洲物理医学与康复医学学会(Asian-Oceani- an Society of Physical and Rehabilitation Medicine, AOSPRM)成立于2008年,中国是创始国之一。2008年在中国南京召开了第一届国际大会(与会代表800人,国际和境外代表301 人),此后每两年召开一次大会。励建安和燕铁斌担任该学会的理事,励建安在2018年当选学会副主席,2020年将升任候任主席,2022年接掌主席职位。第七届国际大会将2022 年再次在中国(成都)召开。


1.4
与世界神经康复联盟的合作


中华医学会物理医学与康复学分会是世界神经康复联盟(World Federation of Neuro- Rehabilitation, WFNR) 的团体成员。李常威是联盟主席,燕铁斌和励建安是理事会成员。2006年在中国香港召开 WFNR 国际大会,2017年在上海举办 WF- NR 上海峰会,2019年在南京举办 WFNR 高峰论坛。


1.5
与亚洲和大洋洲神经康复联盟的合作


燕铁斌是亚洲和大洋洲神经康复联盟 (Asian-Oceanian Society of Neuro-Reha-bilitation, AOSNR)的常务理事会成员。

1.6
与世界心脏联盟和世界心脏康复联盟的合作


胡大一是世界心脏联盟的理事和世界心脏康复联盟的发起人。参与关于经济欠 发达国家地区心肺预防康复指南制定,负责起草完成精神心理评估干预部分。参与国际心脏康复现状调查研究,截至2016年底中国大陆注册心脏康复中心226 家,世界排名第六,是近十年发展最快的国家。

1.7
与世界神经外科联盟的合作


世界神经外科联盟(World Federation of Neurosurgical Societies, WFNS)2019年 在北京举办特别国际大会,首都医科大学 宣武医院凌峰担任大会主席。其中康复医 学论坛是首次举办,预示康复与神经外科紧密合作的开端。


1.8
与其他国际学术组织的合作


国际脊髓损伤学会(ISCOS)、国际假肢矫形学会(ISPO)、世界物理治疗学会(WCPT)、国际作业治疗学会(WFOT)等国际组织都与中国建立了较密切的合作关系。其中 WFOT WCPT 都在中国认证了多个院校的治疗师培训课程,对我国康复教育国际化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吴军是国际烧伤学会(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Burn Injury, ISBI)执委,积极推进了国际烧伤康复合作,特别是于2013年创办了学术期刊—Burns & Trauma,该刊是中国烧伤康复第一本SCI收录的期刊。


1.9
与中国爱德基金会的合作


爱德基金会汇聚了国际和境外的资源,启动了江苏康复医学培训中心的建设,迄今为止连续27年举办每年两期的全国康复医学培训,累计培养的国内本学科核心骨干三千余人。该培训班对新疆、云南等边远地区实行免费培训,为康复医学均衡化发展发挥了突出作用。由爱德基金会牵线的挪威政府资助的中国康复教育国际化进程项目为促进中国康复医学教育国际化发挥了积极作用。此外,由爱德基金会牵线的美国 CPN 与中国康复医学会儿童康复专委会合作的残疾儿童康复项目(2005年至今),对推动我国儿童康复的发展发挥了积极作用。

1.10
与美国 H0PE 基金会的合作


2009年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承接了原卫生部国际合作司与美国 HOPE 基金项目,在四川省都江堰地区建立了康复医学培训中心。

2009年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康复医学科承接美国 HOPE 基金会项目——“脑卒中社区康复服务的推广和培训”,在上海地区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培训康复医师和康复治疗师,推广应用脑卒中康复治疗适宜技术。

1.11
与美国中华医学基金的合作


美国中华医学基金(CMB)曾资助国内多家医院赴美国进修学习和合作。1998年原上海医科大学受 CMB 资助选派华山医院、中山医院和儿科医院的康复医师赴美国进修学习,开展合作研究。中山大学第六医院等也建立了合作项目。

我国康复医学界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合作


2.1
已建立合作的国家


2.1.1 美国:美国许多康复医院和大学与国内康复医疗机构和院校建立了合作关系。包括哈佛大学、霍普金斯大学、西北大学、华盛顿大学、杜克大学、匹兹堡大学、威斯康辛-麦迪逊大学、纽约州立大学、马里兰大学、南加州大学、戴顿大学、克瑞顿大学、内布拉斯加大学、埃文斯维尔大学、芝加哥康复医学中心、梅奥医院、Kessler 康复医院、麻省总医院、Spaulding 康复医院、休斯顿 TIIR 医院、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医院、MOSS 康复医院、纽约西奈山医院、RUSK 康复医院、克利夫兰医院等。

励建安2014年入选美国国家医学院(National Academy of Medicine, USA,美国最高医学学术机构)国际院士,是其唯一的中国康复医学领域的学者(图3)。


2.1.2 日本:中国康复研究中心(CRRC)于1986年奠基,1988年竣工。中国政府和日本国际协力机构(JICA)合作开展了三期项目,帮助中国建立综合性残疾人康复机 构、康复治疗学本科专业和康复远程教育 培养体系。CRRC 与日本国际医疗福祉大学、日本国立残疾人康复中心、日本康复专门学校、日本米盛医院,以及韩国国立 康复中心研究院等均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中日友好医院康复医学中心于198410月医院开业时设立了大型康复部,选派骨干赴日本研修。由日本专家举办多次康复医学培训班,帮助完成物理治疗(PT)、作业治疗(OT)、言语治疗(ST)的专业化建设,实现治疗技术分科与国际规范接轨。大西幸子和孙启良编著了我国第一部吞咽障碍康复治疗专著——《摄食· 吞咽障碍康复实用技术》。近年来在心肺移植康复方面也取得积极的成效。

此外,日本在中国东北地区和其他地区也有康复医学援助项目和学术交流。例如与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合作的日本新泻大学、日本松户市立病院、日本新泻医疗福祉大学,与陆军军医大学西南医院 合作的日本圣克里斯托弗大学等。

2.1.3 荷兰:-荷康复医学培训中心的建立。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康复医学中心和绍兴人民医院康复医学中心分别与荷兰政府签署合作协议,荷兰专家和中国学者互访,促进学科建设和发展。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还承接了民政部与荷兰政府合作项目,在四川茂县建立康复医学中心。

2.2
其他国家的合作


有正式合作交流的国家和地区遍及全球,包括:加拿大、墨西哥、阿根廷、巴西、秘鲁;德国、英国、法国、意大利、瑞典、挪威、丹麦、芬兰、冰岛、瑞士、比利时、葡萄牙、西班牙、俄罗斯、土耳其、希腊、捷克、奥地利;韩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斯里兰卡、 印度、尼泊尔、泰国、越南、柬埔寨、缅甸、巴基斯坦、孟加拉、澳大利亚、新西兰、新加坡、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以色列、伊朗、 沙特、阿联酋、巴勒斯坦、利比亚、叙利亚;南非、埃及、赞比亚、喀麦隆等。

2.3
在学科国际交流中表现突出的院校和医院


香港理工大学康复科学系为内地康复医学的国际化做出了积极贡献,已经培养了 42名内地的博士,包括燕铁斌、黄晓琳、王宁华、毕胜、窦祖林、王于领、高强、沈霞、唐丹、李奎成、刘浩、廖麟荣等。此外,与武汉同济医院、四川华西医院联合举办物理治疗、作业治疗和假肢矫形治疗的硕士和博士研究生课程。与华西医院联合培养硕士149人(MPT 57人,MOT 57人,MPO 35人),博士18人。1992年—1997年安徽医科大学与 WHO 香港复康协作中心合作举办了3 期“实用康复治疗培训班”,培养学员126人。


香港复康会对中国内地的康复培训发挥了积极作用,其杰出代表贝维斯(Sheila Purves)女士、李瑞炎教授和李常威教授等 为中国康复医学的发展做出了杰出贡献。

台湾省对大陆学科国际化的发展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上海中医药大学、福建中医药大学、昆明医科大学、青岛大学、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国家康复辅具中心医院等都和台湾同道有积极的交流与合作。

随着中国康复医学的发展,许多院校和医院在学科的国际交流中表现突出,其中有代表性的包括:中国康复研究中心、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中日友好医院、北京康复医院、国家辅具中心康复医院、清华大学、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瑞金医院、上海理工大学、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附属孙逸仙纪念医院和附属第三医院、深圳市第二医院、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武汉大学附属中南医院、四川大学附属华西医院、西安交通大学、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山东大学附属齐鲁医院、青岛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滨州医学院、福建中医药大学、福建泉州第一医院、昆明医科大学、中国医科大学盛京医院、佳木斯大学康复医学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黑龙江农垦总局医院、吉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和附属第三医院、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河南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郑州大学康复治疗系、兰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和甘肃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等。

中国康复医学走向世界


随着中国的影响力日益增大,中国正在逐步开始引领国际潮流。

3.1
中国培养国际研究生情况


中国培养国际研究生起自1988年,高潮在21世纪,与中国康复医学的发展一致。据统计,我国参与国际研究生培养的博士生导师5人,培养博士9人;硕士生导师 22 人,培养硕士37人。学员来自34个国家,包括:非洲的21个国家,亚洲的8个国 家,南美洲的1个国家,北美洲的1个国家,欧洲的3个国家。

博士生导师包括:武汉华中科技大学黄晓琳、陈红;重庆医科大学虞乐华;上海中医药大学单春雷;南京医科大学励建安。学员分别来自埃及、秘鲁、叙利亚、巴基斯坦、韩国、马来西亚。

硕士生导师包括:广州中山大学卓大宏、燕铁斌;武汉华中科技大学郭铁成、许涛、陈红、刘雅丽、陆敏;武汉大学廖维靖;重 庆医科大学虞乐华;陆军军医大学刘宏亮;重庆医科大学肖农;中南大学张长杰;上海交通大学陈文华;佳木斯大学康复医学院 李晓捷、姜志梅、庞伟;温州医科大学陈翔;山东大学王永慧、孙强三;徐州医科大学陈伟;天津医科大学万春晓;上海理工大学 喻洪流。

学员分别来自埃及、利比里亚、佛得角、叙利亚、沙特阿拉伯、布隆迪、秘鲁、斯里兰卡、哥斯达黎加、伊拉克、巴基斯坦、 尼泊尔、马来西亚、苏丹、巴勒斯坦、印度尼西亚、毛里求斯、加拿大、罗马尼亚、摩罗留、坦桑尼亚、也门、贝宁、喀麦隆、乌干达、 阿尔巴尼亚、布隆迪、伊拉克、巴布韦、莫桑比克、朝鲜、意大利。

3.2
中国承办和主办的国际会议情况


中国承办和主办的国际大会日益增多[10]我国承办的国际组织的国际大会主要有:2008年首届AOSPRM学术大会(南京)、2013ISPRM 国际大会(北京)。2014 年,ISPRM 发展中国家高峰论坛在中国创立,励建安为大会主席,已经连续举办 6届,成为ISPRM国际大会之外最重要的学术活动。2015年陈卓铭承办第九届亚太听力言语语言国际大会(9th APCSLH,广州)。2018年上海理工大学承办第12届国际康复工程与辅助技术大会(i-CREATe 2018,上海),喻洪流担任大会主席。2019年世界神经康复联盟高峰论坛在南京召开。

我国主办的各种国际学术活动百花齐放。1997年中华医学会在北京举办中韩医学交流会,专设“康复医学交流会”。2002年中华医学会又在北京举办21世纪首届中日康复医学学术研讨会。中国康复医学研究中心、中国残联均多次主办国际学术 会议,例如北京国际康复论坛。


福建中医药大学主办国际康复结局大数据研讨会(2016年—2019年),海峡康复产业高峰论坛 暨“一带一路”东部康复医学论坛(2018年,2019年)。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主办上海国际康复论坛(2016年,2017年)。新疆 医科大学主办首届中亚国际康复医学论坛(乌鲁木齐,2018年),西安交通大学主办的“一带一路”健康与康复科学工程产业峰会(2017年)、深圳市第二医院主办的深圳国际康复论坛(2019年)、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主办的首届中日临床康复研讨 会(沈阳,2018年)等。

3.3
中国康复医学期刊的国际化


20131月《中国康复医学杂志》成为 ISPRM 合作杂志。2007年,《中国康复医学杂志》第五届编委会成立,首次吸纳了10位外籍编委加入本刊编委会,他们分别来自美国、英国、澳大利亚、瑞典、以色列、韩国等国家。2015年,本刊第六届编委会成立,共有外籍编委17位,分别来自美国、澳大利亚、德国、瑞士、意大利、葡萄牙、荷兰、以色列、日本、韩国等国家。杂志曾先后发表过ISPRM主席 John L. Melvin 教授、Joel A Delisa 教授、Walter Frontera 教授等许多国际著名康复医学专家的稿件,逐步取得国际影响力。


《中国康复理论与实践》目前拥有19位国际编委,分别来自美国、德国、瑞典、瑞士、日本、加拿大、英国等国家。

3.4
康复医学的主要译著


翻译国际经典专著是中国康复医学国际化的重要环节。我国第一部康复医学译著是陈过主译的《康复医学》,1984年由浙 江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此后重要的译著包括:Joel Delisa主编,南登、郭正成主译的《康复医学—理论与实践》(第3版),2004 年由世界图书出版社出版;励建安、黄晓琳、毕胜主译的《DeLisa 物理医学与康复医学:理论与实践》(第5版),2013年由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励建安、毕胜主译的《急性医疗康复》,2013年由人民军医出版社出版;励建安主译的《脑外伤医学:原理与实践》,2013年由人民军医出版社出版;李放主译的《康复科医师进阶精要》(第3版),2016年由人民军医出版社出版;励建安、毕胜、黄晓琳主译的《Branddom's 物理医学与康复医学》,2018年由科学出版社出版;励建安、毕胜主译的《物理康复治疗》(第6版),2018年由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周谋望等翻译的《骨科术后康复指南手册》,2011年由天津科技翻译出版公司出版;周谋 望、陈仲强、刘楠、周方任主译的《脊髓医学》(第2版),2015年由山东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周谋望、刘楠、杨延砚主译的《骨科 物理康复治疗学》(第4版),2017年由人民军医出版社出版;吴军主译的《烧伤康复指南》,2018年由科学出版社出版。

3.5
中国的康复援外工作


我国康复医学的国际援助工作刚刚起步。目前开展的主要援外项目有:黑龙江农垦总局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和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俄罗斯联邦援外项目;新疆医科大学和西安脑病医院的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援外项目,以及武汉同济医院的蒙古国援外项目等。

我国康复医学事业与国家的社会、经济和科技同步发展,尽管与发达国家的差距依然存在,但是正在不断缩小。我们在国际舞台的地位日益提升。我们的康复医学强国之梦一定会实现,并必将为推进健康中国的建设贡献力量。


致谢:

在本文撰写中得到许多专家提供的信息,谨此表示衷心感谢! 这些专家包括(按姓氏拼音排序):敖丽娟、毕胜、陈立典、陈伟、陈文华、窦祖林、冯晓东、冯珍、高小平、何成奇、胡大一、黄东锋、姜志梅、李晓捷、李秀云、李贞兰、梁英、刘宏亮、鲁雅琴、牟翔、庞灵、邱卓英、单春雷、石秀娥、宋虎杰、孙启良、陶静、 万春晓、王宝兰、王珏、王强、王宁华、王于领、王玉龙、吴军、吴毅、吴宗耀、习家宁、谢欲晓、燕铁斌、喻洪流、虞乐华、袁华、 岳寿伟、张长杰、张芳、张锦明、张俊、张巧俊、张通、张志强、周谋望、朱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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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转载自《中国康复医学杂志》,作者励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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